说是没正经做,可崔清漪打眼一瞧那裙子都缝了一半。

知道今日又有芦花镇的上门,这会儿瞧见崔清漪似是不太高兴,蒟蒻听话的将针线放回笸箩,“那芦花镇的是个什么意思?我听着姑娘说免了他们今年和明年的税,怎么还不满意呢?”

刚刚芦花镇的人来时,蒟蒻坐在后面也听了一会儿,百姓们一年到头种点粮食确实不容易,很多人缴过朝廷的赋税剩下的勉强只够一家人吃,但要是碰上朝廷有喜事免税那可是大好事,如今姑娘不收芦花镇的税,怎么那里正还不满意呢?

来福不知道窝在后花园哪个地方,听见两人的谈话声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它如今在这个家里愈发的来无影去无踪,即便是崔清漪想见上一面都得碰运气。

好不容易见着了便将它捞在怀里稀罕,一边顺毛一边和蒟蒻讲话:“从前看大晋律例没看见过有关封地的条款,周大人贴心,这次送来的信里带上了这一部分,你看看。”

说着话,崔清漪从袖拿出了周砚修的信。

蒟蒻接过,没去看周砚修的给崔清漪的信,径直打开了封面上写着大晋皇室成员封地条款的那张纸。

这条款看着是拓印下来的,一条一款十分之清晰,蒟蒻也看的仔细。

在大晋不管公主,郡主还是县主乡主都有封地,每年都能从封地内得到一定的粮食税银,看到这蒟蒻都觉得没有问题,可等着继续往下瞧了两三行,蒟蒻这眼神就定住不动了。

半晌后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感情这地方不归咱们管,每年拿到手的东西还只有那么一点点,出了问题倒是要找咱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