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卢大听得心中一个劲儿感慨,‘原来这县令老爷做官也做的这么憋屈,心里莫名其妙的就平衡了怎么回事?’
瞧着王小钱这副造孽样,崔清漪却没什么好的建议给他,只能干巴巴的安慰一句:“大人莫急,公务固然重要但还是要先 顾好自己的身子。”
她是真的担心,这人官还没做几天,先给自己小命搞没了。
等着王小钱咕嘟嘟喝了一碗茶,崔清漪这才将卢大和他媳妇介绍给王小钱认识。
卢大做了芦花镇好些年的里正,从前也见过本县的县令,但这么郑重其事被介绍还是头一回儿 ,尤其介绍他的 这个人还是乡主,卢大内心激动,颤颤悠悠站起身要给王小钱行礼。
王小钱也和崔清漪一个感受,一叠声的让人赶紧坐下。
等着卢大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 ,崔清漪这才说道:“既然县令大人也来了,卢里正便将芦花镇目前的情况和县令好好说道说道。”
可还没等卢大开口,王小钱便一拍脑门,一脸懊恼道:“瞧瞧本官这记性,说起乡主你的封邑芦花镇,周大人前些日子派人送来了一封亲笔书信,我这些日子忙昏了头,差点忘了送来给乡主你。”
嘴上说着自己忘记了,但转脸便从怀里掏出一份烙着火漆的信来。
崔清漪瞧着这一幕,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那不是一封信,而是千斤巨石,她一点儿也不想伸手去接。
见崔清漪装傻,王小钱转头将信给了周奇,周奇立刻便直愣愣的将信戳到了崔清漪面前,桃枝见状只能伸手将信接过来。
瞧着信送达到了,王小钱适时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扶着周奇的胳膊起身:“乡主,本官接下来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不多打扰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