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要再往里进吗?”

老猎户有句话没说,一条狗若是跑到这么深的深山里多半已经被猛兽吞吃入腹,如今找这一趟也不过是白费工夫。

他不将话说明白,就盼着崔清漪能自己想明白。

崔清漪站在此处山顶,瞧着下面绵延不绝的山峦树林也觉得恐惧,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从未涉足过如此险峻的山林,瞧着越往深处去颜色越是浓绿的树木,崔清漪只感觉到恐惧和难言的压迫。

生活在内陆城市的她从未见过传说中的十万大山,但瞧见眼前这一幕也能窥见一丝十万大山的神秘。

崔清漪转身问农林:“你觉得我们还能往进走吗?”

农林果断的摇了摇头:“乡主,请恕我直言,按照你们当时发生的情况,您的那条狗生还的希望不大。”

更何况,真的要为了一条狗让这么多人跟着涉险吗?

农林觉得不值,几位猎户也觉得不值。

崔清漪可我承诺过它,要来山里接它回家的。

众人在原地休息一会儿,决定打道回府,瞧见崔清漪兴致不高,农林试图安慰她:“乡主,您接连寻找了几日,已经尽力了,想必旺财也不会怪您的。”

崔清漪此刻并不想听这些话:“不,这都是人对自己无能为力时找的藉口罢了,在人类的想像里,任何和人类带上情感连结的动物都有主动为人类赴死本能,可我并不这样想”

凡是生命,皆有求活的本能。

这是崔清漪第一次在这个时代的人面前毫无保留的表达出自己作为现代人的思想,甚至于在她这番话说完时农林都还没理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