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凑钱送姑娘来女学学刺绣,本就被家中男人婆母不喜,要是再因为先生的坏名声带累了自家姑娘,大家都是做娘的,换做是你你也会和我做同样的选择的。”
钱夫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脸上的表情也是愈发的理直气壮,甚至开始寻求周围看热闹的女学家长的认同。
听她还在这里攀扯崔清漪 ,蒟蒻这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
她如今已经怀着身子快五个月,听到钱夫人说大家都是当娘的为了孩子如何如何,蒟蒻一手扶腰,一手看向钱夫人,“钱夫人,我家姑娘是由圣上金口玉言和崔氏断的亲,你如今还在此处一口一句那人是我家姑娘的亲娘是何居心,是对圣上不满还是说你也同袁氏一样,仗着自己养了姑娘一场,便是她剥皮削骨的还还嫌不够?”
话到这里,蒟蒻意有所指的瞧了瞧钱夫人身后的面上臊的通红的姑娘,只见其通红的脸色又瞬间变得刷白。
蒟蒻并不是诚心要给一个半大的小姑娘难堪,只是当日去槐花巷闹着要退学的人当中,数这钱夫人最不是个东西,口口声声数落她们姑娘不孝,什么难听说什么。
当日她顾忌着官府的人在,不和这人计较,没想到妇人脸皮这么厚,竟然还敢上门来。
被蒟蒻呱唧盖了顶大帽子在头上,又听对方似是有意在离间她和闺女的关系,钱氏脸皮神经质的跳动几下,立刻撇开眼反驳,
“你不用给我扣这么个大帽子,我当时就是被人蒙蔽了,如今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让崔先生出来,我知道她对我心存怨恨,但只要她能松口让我闺女入学,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蒟蒻诧异 的挑了挑眉,从前姑娘说东平县卧虎藏龙她还没什么感觉,今日也算是在钱夫人身上见识到了,这人转嫁责任的手段实在是高明。
没看钱夫人的闺女这会儿已经眼眶含泪,满脸感激的看着自家亲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