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桃枝犹豫了半晌还是道:“乡主,奴婢还是头一次见到入赘这么积极的,有点奇怪。”

别说桃枝,便是崔清漪活了两世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积极做上门女婿的,她也想问,京魏图什么呢?

此时此刻,京城威远将军府。

曾经的威远将军本人瘫在床上,一脸阴郁的盯着管家看,努力想做出威严的模样。

但奈何他中风之后嘴歪眼斜,一说话还控制不住的流口水,威严的感觉大打折扣,“去……找,去…将那个……逆,逆子给本侯找回来。夫,夫人呢,去把夫人找来。”

瞧主子说了几句话嘴角又流了不少口水,负责伺候的仆从急忙拿着帕子上前。

管家一脸的为难,“老爷,小侯爷前几日说出京办事,如今人不在京里,您再等等。

至于夫人,您忘记了小侯爷说了,没他的手令不许夫人踏出院子一步呢。”

如今这宅子里外都是小侯爷的人,整个府里外松内紧跟铁桶似的,他这个管家也是名存实亡,家小性命都在别人手中,他也只能乖乖听话。

京晁听着管家的话只觉得哪里都不对,可他如今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即便有所怀疑也没办法,唯一的法子只能盼着廖氏能机灵点察觉不对寻过来,或者再不济族中有人找过来也行。

可被他惦记的廖氏,此刻离疯也不过一步之遥了,至于京氏族中如今怪事频出,乱糟糟一片谁还顾得上京晁。

没几日,威远将军府便传出消息,夫人廖氏因对已逝的儿子思念成疾,郁郁而终了。

将军府将廖氏的丧事办的一丝不苟,饶是专程来找茬的廖氏子弟也挑不出一点毛病。

唯一能说几句的大概就是京魏这个京家的小侯爷没露面的事儿了,但京城谁不知道京魏算是跟廖氏有着深仇大恨,别说不出现在廖氏的丧礼上,便是不让廖氏在京家发丧那也是师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