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我曾问过崔家五爷一个问题,我听闻您也曾就读于白鹿洞书院,这个问题我今日也同样想问问您:
‘这天下男子是大晋百姓,女子就不是了吗?白鹿洞书院闻名天下,教导男子君子之道,那些圣贤书里有没有这样的道理,非要踩着女子往上爬?,我们一身血肉生来便如此下贱吗?’”
崔清漪语气平静,表情淡漠的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可字字泣血之意却让现场一片寂静。
秦姑姑情绪起伏,眼圈通红,“世间男子多薄幸,却要让一个无辜的十五岁少女受这样的磋磨,简直可恨。”
周砚修身为男子,还是这封建王朝权力巅峰的一员,可他自认为人光明磊落,曾经对待自己的夫人更是爱之,敬之,重之。
因为一己私欲毁了一个女子一生的事他不曾做过,对陈临安之流只会嗤之以鼻。
这不是对于女子的维护,而是同为男人的蔑视。
“你想如何?”周砚修问。
崔清漪再一拜:“民女想用进献土豆的功劳,向太后娘娘求一道可昭告天下的旨意,我想要全大晋百姓都知道,我与崔氏一刀两断。”
周砚修定定瞧了崔清漪半晌才道:“我大晋律例里有一条,但凡对朝廷有重大贡献者可越级晋封,粮食问题乃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陛下龙颜大悦便是封你郡主封号都有可能,你确定要用这个功劳换这么个条件?”
崔清漪,‘她也算是熟读大晋律法,怎么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一条呢,是隐藏律例还是这老小子使诈?”
“确定,民女只有这一个请求,还请大人成全。”
周砚修面上缓缓露出个笑来,“那本官便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