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石和乔大哥出门会友,乔家只婆媳两人在,自从崔清漪出来蒟蒻便将门打开了缝看着,本以为就是看热闹怎么的人就冲出去了。

蒟蒻肚里怀着孩子,如今三个月都没过胎还没坐稳,乔母急得嗷的一声也冲了出去,这个时候自然不能拉扯自己人给对面机会,乔母一把就扯住了袁氏满头珠翠的发髻,一边扯一边喊:“蒟蒻啊,你快起开,你说打哪娘来。”

蒟蒻也有自知之明,她这个时候确实不好干架。

但胸腔里那股对梅氏的恨灼的她难受,“娘,抓她的脸,一肚子坏水的女人让她欺负我们。”

乔婶子从来都是打架的一把好手,此刻听这妇人竟然欺负过自己的儿媳妇,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手抓。

梅氏都做好了站在一边看小姑子母女相残的戏码,骤然被揍压根没有还手之力,只能大声喊自己的随从。

只可惜她的贴身丫鬟和老妈子跟着崔妈妈一起被留在了后头,紧跟着的车夫和随从此刻早被两只大狗拿下。

黑牙自打生下来从没见过血,可它是野狼的后代,骨子里便带着嗜血残忍的一面,之前只是被养的太好没机会发挥,这会儿被旺财带着下口时也是毫不留情。

等着几户住的近的人家赶过来,崔家宅子前已是血迹斑斑。

李嫂子看着这一幕心下一凛 ,冲上去就站在崔清漪身边:“崔娘子,不管啥事儿再咬下去要出事儿了,咬死了人官府就不可能让你养着这么大两只狗,哪怕是为着狗快叫它们停下来。”

崔清漪对袁氏和梅氏的恨不比蒟蒻差,心内压抑的恨意让她面对地上的血迹只觉得痛快,就在刚刚她甚至真的想过,若是这两人就此死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