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崔清漪能确定一件事,无论袁氏还是梅氏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看来这一次她的麻烦不小。

满月被厅房里凝重的气氛吓到,忐忑不安的看向趴在自己脚边的小白狗,可很显然此刻的小白并没时间给予她安慰。

巷子里有不少人已经关注到了停在崔家门前的马车。

马车内,袁氏将冷冰冰的手揣回手捂里,心里的不耐达到了极点,梅氏心中也有不满见缝插针的给崔清漪上眼药,

“这念姐儿真是,亲娘都到门口了却不出来迎接,可见这规矩都学到了狗肚子里。”

袁氏最爱面子,被稍微一挑拨更是怒火高涨,心里计划着待会儿定要狠狠地惩治那不孝女。

崔清漪缓缓喝了一盅热热的清酒,喃喃道:“麻烦来了,躲也躲不过,陈妈将我的披风拿来。”

旺财不知何时已然紧紧靠在崔清漪腿边,抬头挺胸透着股子凶气,陈妈唬了一跳她还是第一次见着旺财这个模样来着。

崔清漪摸了摸狗头,大踏步朝着外头走,陈妈环顾四周捞起了立在柴房门外的扫帚,“满月丫头别乱跑,跟小白待在里面别出来。”

不等满月回答便紧跟着崔清漪身后出去了。

门外的随从等的不耐烦,正准备再拍门,就见大门从里面哐当一下打开了。

但他看见的不是姑太太家的小姐,而是一只呲着牙弓腰塌背凶神恶煞的大犬。

这是旺财扑咬前的标志性动作,微微下塌的腰背能确保它在起跳时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