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一叠声的喊着蒟蒻回家,昨夜蒟蒻住在崔家她就有些不放心,但碍着崔清漪想和蒟蒻说话她也没拦着。
但现在蒟蒻肚子里怀着乔家的第一个孙辈,不将人放在眼前看着她这心里不安的很。
蒟蒻还不想回去,她还没来得及和姑娘说些体己话。
“娘,您先回去吧,我想留下来和姐姐说说话。”
乔母断然拒绝:“那可不成,蒟蒻啊听娘的话,你如今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们姐妹俩想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赶紧的先回家娘在家里都已经炖好鸡汤了。”
乔母在此刻很是强势,直接上手去搀蒟蒻。
蒟蒻压根没法拒绝,只能朝着崔清漪投来求助的目光。
崔清漪在一边瞧着,没去搭腔,见崔清漪不理会她的求助,蒟蒻也只能满腹委屈的跟着乔母回了家。
崔清漪也算是瞧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个善心人凑到一起这日子反倒过的别别扭扭的。
别看历练了这么久,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蒟蒻性子里还是软弱的成分居多。
像蒟蒻这样遇到外人还能强势一些,但面对朝夕相处的亲人,她便习惯性用退让来粉饰太平,想让身边的每个人都开心都满意。
但时间长了,难免就给别人造成一种你难堪大任,需要别人出头的印象。
就像她之前说的那句,生活就是东风压倒西风,一个家庭里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