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问题也是今日看到几个来自其他县的掌柜的崔清漪才想到的 ,但她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这些问题有很多的解决方案。

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在现代社会做牛马猝死的人压根没有在封建时代继续做牛马的心思,光是如今这一摊子事崔清漪都觉得用光了浑身的力气。

蒟蒻从刚刚的泄气变得更加泄气,这些问题她确实压根没想过,以前都是姑娘怎么说她怎么就去做,猛不丁被这样问她压根想不到太多。

崔清漪瞧着蒟蒻的模样,笑了笑:“说一千道一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人这一辈子不过几十年,当然是怎么 舒服怎么过,按照你自己心里的想法就行了。

若是你真的害怕,索性如今女学已经走上了正轨,直接外聘一位先生管理就是了,咱们日常就只负责给孩子们上课。”

事实上,崔清漪觉着这方法也挺不错,只是外聘一人女学的真正管理权还在她们手上,也不害怕女学的路走歪了。

但崔清漪刚一说完,蒟蒻立即便摇头拒绝了,这女学是她和姑娘的心血,是绝对不可能交给外人去管理的。

蒟蒻也算是看出来了,若是自己坚决不同意做女学的主事人,自家姑娘是真的会从外面找人管理女学的。

她深吸了口气:“那还是我来吧,但您可不能直接撂挑子不管,总要容我过渡上一段时间。”

崔清漪:“那是自然。”

蒟蒻也需要时间来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