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掌柜可是从咱们女学一开始就支持的人,您不知道咱们女学学生们用的绣线和布料还是龚掌柜赞助的呢。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您不能让我做这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龚绣确实为女学赞助过一些绣线和布料,但那只是一部分而已,女学里绝大部分的成本都是从收上来的学费里支出的。
可话不这样说,怎么能让这些唯利是图的家伙们主动为她的女学提供一点帮助呢。
果不其然在崔清漪说完之后,王掌柜的表情只是稍微呆滞了那么一下,便立即换上了更加热情的笑容,
“崔先生果然是重情重义又守信重诺之人,王某自然不能让崔先生失信于人。
王某有一个建议崔先生您看可行,今年的绣娘我就不争了,但您在女学的毕业考核上给我留上一个位置,好歹让我近距离看看绣娘们精彩绝伦的技艺。
这样,毕业考核前三的毕业生王某可以拿出五两银子作为奖励,崔先生您看可行?”
崔清漪真抠啊!
出这么点银子在女学的毕业考核上露脸,即使今年的毕业生不会选择去他的绣庄,但他成功在学生和学生们的爹娘面前露了脸,明年呢。
虽然嫌弃这人抠,但崔清漪还是答应了,五两银子还不至于让她拿人手短,只是她作为先生自然要为孩子们留下更多的就业机会,反正还有一年的时间再观察观察,若是这姓王的人一般,心术不正那新来的人自然会将他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