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绣自己倒想着这是个好事儿,一个小姑娘家家身边没个大人照顾,身边又都是只想着占便宜的亲戚,还不如早早的离开自己去讨生活,否则迟早有更大的不幸等着她。
日子不经过,转眼到了下月。
龚绣亲自来了一趟崔家,身边没带人,整个人面上还带着明显的不痛快。
崔清漪将人迎进来,添了茶水才问:“这是怎么了,谁惹咱们绣掌柜不高兴了?”
龚绣灌了一口茶水,却觉得心口这股子郁气还是下不去,她伸手抚了抚,这才跟崔清漪说话。
“我之前跟你们说的我老家那个丫头来不了了。”
崔清漪挑眉,有些不能理解:“来不了就来不了,我在另外寻人就是,一点小事值当你气成这样?”
闻言龚绣深深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好好一个姑娘,硬生生让那群没良心的给打傻了。
人呆呆愣愣的,就那么搁她爷奶坟前蹲着,话都不会说了。”
没想到是这个情况,崔清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是说家里留下的房子地都被占走了,怎么还去打她。”
见人成了那副样子,龚绣还真打听了,眼下也能说给崔清漪听:“哼一群敲骨吸髓的恶棍,占了房子田地还不够,也不知从哪听说那姑娘的爷奶还留下了几十两银子,为了这些银子将人脑袋开瓢了。”
崔清漪了然,果然不管哪个时代,吃绝户这事儿都不算稀奇。
不过比起那位素未谋面的姑娘,崔清漪倒是更好奇龚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