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可不就是,我让人去打听了一下他是跟着北边的一个商队过来的,这次从洋人那里弄了不少的货,看样子是准备运回北地去卖。”

说到这里,周武唏嘘一声:“没想到堂堂威远将军府的大公子,如今竟然沦落成了一介商贾。”

似乎是因为提到故人的关系,周砚修也有了几分谈性,他放下手里的公务闭了闭眼,半晌才道:“你别忘了,威远将军的原配夫人也就是京魏的亲生母亲,就是出生北地。

当年她跟着威远侯回到京城,光是私房就拉了几十辆马车。”

威远将军府的事情曾经在京城早就是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就连周武都对这些事丝毫不陌生。

“您的意思是说,那位将军夫人还在北地给自己儿子留了东西?”

周砚修没说话,但他想着凭藉着威远将军当年对这母子两个的忽视,如果不是那位夫人提早做了打算,母子两个坟头的草早都一尺高了。

周武对这位威远将军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嘟囔道:“也不知那威远将军有什么好的,一个软脚虾倒是惹得一个个争抢。”

聊聊故人倒是罢了,周砚修对威远将军的情史没丝毫兴趣,两人关于京魏的话题就这么停了下来。

被两人随口提起来的威远将军府此时气氛异常的沉闷,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窗床前,看着床上瘦骨嶙峋的年轻男人泣不成声,屋内太医们面面相觑最后也只是摇头叹息。

没到一刻钟的时间,床上的男人忽然呼吸急促,剧烈喘息之后彻底没了声响。

贵妇人悲伤到极致,直接一口气没上来也倒了下去,好在丫鬟婆子连带着太医都早有准备,转眼的功夫银针就扎在了妇人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