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漪带着周砚修等人去的就是一号包间。
“周大人季大人,这是鸿雁茶楼的茶水单,您看看喝什么茶?”
茶楼的茶水单放在木质的圆形托盘里,是崔清漪自己精心设计的可拆卸的卡片,保证客人点单时方便翻动,也方便定期更换新的茶水名录上去。
季允之看了一眼就笑了,“这倒是有趣,掌柜的巧思。只不过掌柜的,咱们来可不是喝茶的,你这戏都有什么,有没有戏单?”
对人家好像没看上自家的茶崔清漪一点儿也不奇怪,毕竟是打京城福窝窝出来的贵公子,什么好茶没见过,对小县城里的东西看不上也正常。
崔清漪看周砚修也没发表什么意见,便笑着说:“那茶水我就看着上了,戏单确实没有,我们鸿雁茶楼每日的曲目都是固定的,全看客人赶上什么了。”
若是让客人点单,众口难调的怕是难搞。
季允之一听也没再多说什么,他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自然也不爱听什么戏,只是鸿雁茶楼里的戏他从没见过一时有些好奇罢了。
见几人没什么别的吩咐,崔清漪就识趣的退出去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决定要好好给茶楼物色一个掌柜的,自己还是更适合在背后老老实实的做东家。
县城里见过周砚修的人不少,见县令大人上了二楼,不管是什么心思,也纷纷选了二楼。
一秒钟之前蒟蒻还在担心若是没人进来怎么办,下一秒就顾不上操心其他的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二楼便座无虚席。
京魏这几日一直带着自己镖局的人住在城外的驿站,崔清漪频繁出入茶楼他自然看到了。今日茶楼开业他也是一早就在外面看热闹,茶楼开门营业的第一时间就想进来看看,却被周砚修等人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