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忙忙碌碌的根本没来得及猫冬,眼看着又快到年节,崔清漪歇了继续出门的心思。

但就是歇在家里崔清漪也没能彻底清闲下来,放下手里的毛笔,甩了甩酸胀的手腕,崔清漪皱眉将桌上的纸团成一团扔进了纸篓。

纸篓子里已经扔了不少的纸团,蒟蒻端着煮好的热茶进来,看崔清漪满脸的烦躁劝道:“写不出来就歇歇,您不是常说脑子太累了就变笨了。”

说着将倒好的热茶送到崔清漪手边。

赶了一上午的话本,还没改出来个所以然,崔清漪只觉得太阳穴鼓胀鼓胀的难受,她闭了闭眼接过热茶抿了一口。

崔清漪习惯喝热茶,茶杯入手才发觉自己一双手冰凉冰凉的。

蒟蒻转到崔清意思身后,伸出手替她仔细的揉按太阳穴,不赞同道:“姑娘不是常教育我要爱惜自己,怎么现在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要我说您要是这样不爱惜自己,这茶楼咱们还不如不开。”

对于崔清漪提出的各种想法,蒟蒻从来都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居多,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可想而知,崔清漪远比她自己想的更不爱惜自己。

崔清漪闭着眼,因着蒟蒻的揉按,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舒缓下来。

她叹了口气:“地都买了,也和范大叔约好了开春就开工,这个时候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