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迎春虽然来的晚,但是一直很受掌柜的器重。

但她是个低调的性子,从来不曾仗着自己在掌柜的那里有几分面子就和这些绣娘们别苗头,众人也一直以为陈迎春是个温柔的性子,可眼下看着她的模样,众人皆有些意外。

刚刚居高临下欺负齐圆的绣娘对上陈迎春瞬间怂了,陈迎春针线活厉害,做的绣品在锦绣坊可是一等品,她若是真去掌柜的面前说让自己走,自己怕是真的会丢了这活计。

但她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害怕陈迎春。

她瘪了瘪嘴,“陈迎春,我这是在教新来的人做事,你跳出来做什么?”

陈迎春可不吃她这一套,她虽然来的晚,但也知道锦绣坊的绣娘都是由掌柜的直接调遣,大家手里都有本事可没有谁教谁做事这一说。

陈迎春:“在刺绣这个行当,我尚且不够资格教她做事,你算哪根葱。”

听见陈迎春的话,锦绣坊的几位绣娘都将目光放在齐圆身上,明明就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难道比陈迎春还厉害。

只有真正在崔氏女学学习的人才知道陈迎春这话并不是夸大其词,齐圆虽然年纪小但和李苗都是蒟蒻师傅的亲传弟子,比女学里任何一个人都更早跟在师傅身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