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面色淡然,握着红绸的手也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拉扯,她淡定的不像是在参加自己的婚礼,而赵燕燕也不是在撺掇着她的新郎官逃跑。

喜娘是秦家请来的,此刻害怕新郎官真的听了这疯女人挑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她扶着新郎的手紧了紧,“吉时快到了,新人赶紧跨火盆进门吧。”

闻言,新郎官脚步一动,秦巧挑了挑眉也跟着移动。

赵燕燕急了,直接上前一把扯下了新郎官头上的红盖头。

一张硬朗刚毅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赵燕燕顿时瞪大了双眼,这人是谁?

高梁有些气恼,他这抢来的盖头还等着媳妇掀呢哪来的野丫头这么不知羞耻,他一把将盖头拽回来,却又犹豫着看向秦巧。

秦巧嘴角掀了掀,对高粱的出现并不意外。她涂着鲜红口脂的唇轻启:“你又没什么见不得人,不盖便不盖了。”

而后她又转向愣在原地的赵燕燕,“既然赵小姐这么恨嫁,改日我定要和赵公子说一声,别因为心疼就耽搁了赵小姐的终身大事才好。”

说完也不管赵燕燕是何反应,迳自带着新郎官跨火盆进门去了。

崔清漪虽不知这新郎换人背后的缘由,但她瞧着那人高马大黑的跟炭似的跟在秦巧背后努力做小鸟依人状的男人,心下感慨看来那什么钱家的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而且是心甘情愿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