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听到她的话,笑着说:“姑娘要是说会建房的范匠人家那确实不远,从这儿再走上不远就能看见范家的宅子。”
崔清漪也笑了笑,之前她们家请范大叔砌火炕的时候是蒟蒻跟着来的,这倒是巧了。
牙人小心的领着崔清漪和蒟蒻去看地,眼下才刚刚十月份,大部分的地里还都长着庄稼没有收割,像是稻谷还有些秋粮。
但牙人带崔清漪他们来的这片地,地里却满是杂草。
崔清漪有些好奇,“这地怎么没种,就这么荒着?”
牙人看着长满杂草的地也有些心疼,他虽然在城里做工,但老家也是种田的,地是百姓的根,看着上好的良田就这么荒废着他怎么能不心疼。
作为牙人,本来是不应该随便说人家闲话的。可提到这田地的主人,牙人也憋不住想吐槽几句,
“这家人做事不厚道,地明明赁给别人家种,可人家刚撒上种子他一家子就有事没事跑地里来找事,等着地里粮食快收了又嚷嚷着要涨租子,这么弄一年两年的哪还有人愿意种他的地。
咱们东平县百姓的生活都很不错,这家人后来在这附近连个长工都请不到,自家不会种也懒得种这地可不就荒了。”
说到这里,牙人又稍稍靠近了崔清漪些小声说:“这家人只有一个儿子,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这不五十亩良田就这么败活了。”
崔清漪了然的点了点头,染上了赌瘾难怪会卖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