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到别的人多的地方去,就在衙后巷女学门口支上一张桌子。

孩子们也不需要乌泱泱的全部挤在一处,崔清漪给几个烘焙班的孩子排了班,每天需要一个人坐在桌子后面向来往的路人兜售这些课堂上的糕点。

崔清漪也不给她们打样,就由着众人自由发挥。

毕竟都是年纪不大的孩子,起初大家都有些胆怯,看着来往的行人根本张不开嘴,每每经过的路人看向她们的时候,孩子们总是羞怯的想将自己藏起来。

三天过去,孩子们课堂上准备的糕点一次也没卖出去,最后都是女学关门的时候被崔清漪悄悄送了人。

蒟蒻和秦姑姑十分不能理解,“姑娘为何不让孩子们将这些糕点带回家?”

崔清漪拨弄着算盘计算烘焙班开课以来的支出,思考着还是得想法子节约成本,“让她们出门去摆摊是为了锻炼她们与人交际的能力,若是有人尝完了能顺便说上几句哪里做的不好,也是让她们自己琢磨着进步。

将我做的糕点让她们带回家是鼓励,但若是让她们将每次卖不出去的东西都带回家,长此以往难免让孩子们生出些不好的毛病。”

崔清漪始终认为,人与人之间相处边界感很重要,有些事情一旦走出了这个边界,那想再回去就难了。

事情直到胖丫第二次守在摊子后面时迎来了转机,胖丫娘穿着洗的干干净净的衣裳,站在摊子前笑眯眯的询问糕点的价格。

胖丫扭着手,虽然不知道娘亲这是干什么,还是口齿清晰的介绍起来。

“师傅说这些糕点虽然样子不太好看,但用到的材料都是好的,所以十文钱可以买上三个。”

胖丫娘闻言,继续笑眯眯问:“十文钱可有些贵了,两文钱一个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