蒟蒻是真的不明白秦姑姑对自家姑娘的信心从何而来,她只知道再打下去县衙的人就该来了。她倒是不怕别的,就害怕县衙的人看到自家姑娘这模样,误会了她们的战力今后该不往女学来了。

男人被一人一狗收拾的吱哇乱叫,顾头不顾腚。

崔清漪停下挥舞棍子,胸口憋了一早晨的郁气散的干干净净。果然人生气不能憋着就得找个别的管道发出去才有利于身心健康。

女学门口,几个巡逻的衙役面面相觑,不是,刚刚他们见到的人真的是女学的崔先生?怎么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

瞅那细胳膊挥起棍子来怎么就那么有力气!

秦姑姑是最先看到巡逻的衙役的,只不过她挥手示意他们等上一等,她今日第一次做先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教教孩子们,就算是女子遇事儿也不能只会哭哭啼啼。

有了秦姑姑在这里,衙差们都不用问具体的情况直接将蹲在地上连连呼痛的男人给带走了。

男人来这一趟不仅最初的目的没达到,最后的结果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怎一个惨字了得。

此后伤心难过的大概只有他家中的娘子儿女。

这件事也让崔清漪想通了一件事,之前她本来想着做糕点也是有些人家养家糊口的本事,自己这里教了难免抢占这些人的生存空间。

所以崔清漪就想着自己往喜饼供果这地方靠,尽量不要和其他人家产生利益冲突,可这会儿她已经完全不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