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这个时候,崔清漪总要伸手去捏一捏,猫咪和狗狗摸起来的手感完全不一样,崔清漪要承认自己还是要更喜欢猫咪的手感。

这会儿看着崔清漪和蒟蒻坐着说话,被两只狗崽子烦的喵喵直叫的来福迈着猫步就跳到了崔清漪怀里,居高临下看着两只短腿狗崽。

那傲娇的模样让崔清漪想一直惯着它。

她顺了顺来福的脊背想了想才回答:“多半是,孙家之前的说辞就站不住脚。李萍是好人家养大的姑娘,被孙良打了三年都只晓得往娘家跑,也没说过要和离的话,她这样性子的人做不出来跟人跑的事儿来。

而且什么路过的富商,谁见过了?李萍又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富商担上拐卖人口的罪名带她走。”

明明不合理的地方那么多,但碍于这个时代一句跟人跑了就能让一个好人家的闺女连死都死的不干净。

蒟蒻只觉得浑身发寒,想到刚刚在李家看到的事情又觉得心凉,“我看着李家除了李婶,压根没人关心李萍是不是真的死了。”

李婶的男人和婆婆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甚至还责怪李婶小题大做,明明是血脉至亲蒟蒻不明白人怎么就能这么冷漠。

崔清漪也叹了口气,别说是古代,就算是现代仍旧有很多人秉承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样的歪理,只要是女儿出嫁了管你是过得好还是不好,娘家人都置之不理。

从三年前李萍被孙良打成那样,李家都没人帮她出头就能看出来了。

恐怕那傻姑娘每次顶着一身的伤跑回家,还会被家里人指责说不懂事 ,明明忍忍就能过去的事情非得嚷的人尽皆知,让家里在邻居面前丢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