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一时不能对这人造成什么实际性的损伤,但至少要让这条巷子的人都知道这花婆子是个心术不正的,以后但凡有人家想要找花婆子替自家姑娘说媒都要三思后行。
花婆子这些年走街串巷,仰仗的除了一张能将死的说成活的的巧嘴,还有她十分彪悍的性格。
眼下之所以被蒟蒻压着打是她没做防备,等着狠狠挨了几下后花婆子彻底怒了。
她滴个娘,多少年了她花婆子就没吃过这种亏。
花婆子嗷一声就抓住蒟蒻挥下来的扫帚,她鼻翼耸动显然被气的不轻,“好你个小娘皮,敢打老娘。”
崔清漪害怕蒟蒻吃亏,也顾不得保持自己的淑女仪态了,她撸了撸袖子就扑了上去。
巷子里的人早就听到了崔家的动静,此刻纷纷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对面的乔母是第一个出来的,乔母是个热心人两家又离得这么近,她是很照顾崔清漪和蒟蒻的。
这一出门就看到崔清漪和蒟蒻两个小姑娘和一个穿的花红柳绿的婆子打在一起,崔小娘子一头及腰的墨发都被扯开披散了下来。
乔母一看这还得了,她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从前就算是偷了她月子里进补母鸡的妯娌被人欺负了,她也是要撸起袖子去帮忙的。
更何况她家搬到槐花巷第一个交好的崔家。
乔母不声不响打架却很有章法,三两步冲上去就薅住了花婆子的头发。
花婆子猝不及防被人抓住了头发,一动扯得头皮生痛,她只能松开抓住蒟蒻和崔清漪的手去解救自己的头皮。
崔清漪早就打出了火气,压根忘了自己还略会点拳脚的事情,眼下也是抓住机会朝着花婆子连抓带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