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真的耽搁了东平县的案件,他罪过可就大了。
周砚修确实一直在等王小钱,但他这又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没道理让人拖着病体工作。
王小钱背着自己的小木箱,只等着周砚修吩咐完就回到专属于自己的工作间,可没想到在周砚修的书房一待就是几个时辰。
王小钱抱着周砚修的笔记如获至宝,原本苍白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因为激动出现了几抹潮红。
“周大人,这笔记您是从何处得来的,能否帮小人引荐一番?”他有很多问题想要讨教。
县衙发生的事,崔清漪不知道。
半上午的时候崔家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看着嘴角粘着个大黑痣的女人,崔清漪嘴角无声的抽了抽。
这是什么行业标准,做媒婆嘴角必须有痣吗,没有也得粘一个?
说实话崔清漪不想让这人进门,她对媒婆这个行当有些看法,觉得最好还是不牵扯的好。
花婆婆看着开了半扇的大门,动作迅速的用她的大红绣花鞋抵住门板,脸上笑的像牵牛花开了,“哎呦,崔小娘子,我这是来给您报喜来了,快让老身进去。”
花婆婆的大名在东平县简直是如雷贯耳,经她手做成的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说是人送外号保金媒,但这外号到底是大家起的还是她自己说出去的还是个迷。
这人保的媒好不好崔清漪不知道,她只知道这老婆子脸皮挺厚,明明都瞧见了她不想让人进门却硬是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