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齐墨轩没有直接拒绝,他蹙眉思索一下,“我和南城先生只是偶然结识,先生愿意将书放在我这里也是因为他重诺。待我回头去信问一下先生的意思,若是她愿意,或许会回信也不一定。”
宋邢激动的重重点点头,结完账抱著书迅速回了书院。
县衙内
季允之抱着买来的新书脚步匆匆准备回后衙,却被迎面走来的周砚修撞了个正着。
看着好友鬼鬼祟祟的模样,周砚修拧了拧眉。自打季允之死皮赖脸的跟着他来了这东平县,没人管束这人就像是出圈的羊,彻底没了顾忌。
日常不想着温书也就罢了,这几日更是连县衙的公务都不怎么上心。
周砚修比季允之年长几岁,两人之间既是好友也是兄弟。
看到周砚修冷着脸,季允之暗道不好,他挺直腰杆刚想说几句话糊弄过去,但周砚修何等人压根不吃季允之这一套,目光直直看向季允之怀里的书。
季允之哀嚎一声,“表哥,这是南城先生的新书,我排了好长时间的队”好不容易才抢来的
话还没说完,书已经到了周砚修的手里。
周砚修铁面无私,“去温书。”
季允之不敢拒绝,委委屈屈的走了。
等着季允之回了后院,周砚修脚步一转也回了书房。跟在他身后的周文十分同情季允之,他排队买来的新书看样子暂时回不到他手里了。
周砚修的案头至今还摆着那本青天记,若是有人翻看必定会震惊,这本书页上到处都是周砚修的注解,其中主要都是对书中提到的探案细节表达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