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是什么她现在还说不上来,她需要再看看。

阳光明媚的午后,崔清漪坐在檐下喝茶发呆,白里透红的肌肤在阳光下就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任是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个生命力旺盛的姑娘。

可眼下她眼角眉梢都拢着淡淡愁绪,叫人看了心里也不得劲儿。

秦姑姑抱着自己的教案走了过来,崔清漪笑着为她添了杯茶。

“你这日子过得这么潇洒,还有什么事儿值得你这样伤怀?”

秦姑姑从前久居深宅大院,见过的女子要么就是终身不得自由身的丫鬟妾室,要么就是如周夫人一般出身就拥有无比显赫的身份,却也被身份所累一辈子活的憋憋屈屈的贵族女子。

她也是直到见到崔清漪才发现这个世上女子还有另一种活法,有钱有闲,简单平静。

崔氏小娘子姿容不俗,观她行事也是胸有沟壑的人,更难得是她不贪权慕贵,于这一方小天地内也活的逍遥自在。

这样的姑娘能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崔清漪对秦姑姑观感不错,大概是大家族规矩严苛下养成的习惯,秦姑姑是个极有分寸感的人。

她参与了崔家的生活,却极少对崔清漪和蒟蒻的生活方式提出质疑,也从不踏进崔清漪的卧房和书房。

周砚修那边时常派人来送东西,秦姑姑也从不和他们说起崔清漪两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