蒟蒻对这个制度举双手双脚表示赞同,她虽然很享受做先生的感觉,但每日里都重复同样的生活,时间长了人真的会倦。

将近一个月的假期让她如获至宝。

但学生休息了,她们却没能彻底休息。

之前崔清漪就说过要在女学开识字课,现在她们还缺个教书先生呢。

这人并不好找,既是女学崔清漪就不打算请男先生,不是崔清漪迂腐,而是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普遍清高迂腐。

她花银子是为了请愿意真心教导姑娘们识字的先生,而不是迫于生计,无奈放低姿态的人。

这样的人即使到了女学怕是也不会起到什么积极的作用,反而有可能因为自己的郁郁不得志,对女学里孩子们的身心健康造成影响,这不是崔清漪想看到的。

但是女先生更不好找,崔清漪自己倒是可以教,只是这么多事情她也不能都自己干了。

若是最后真的找不到合适的女先生,崔清漪觉得也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崔清漪在女学门口张贴了告示,又和齐墨轩等一些相熟的人拜托一声要是有合适的女先生可以帮忙推荐,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

崔清漪觉得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可没想到仅仅几天之后便有人主动登了崔家的大门。

来人是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妇人,打扮的干净素雅,一头黑发用布包着,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钗环首饰,看着却叫人觉得大方舒服。

妇人见大门开了,便朝身后跟着的男人挥挥手,“回去吧,跟大人说我今儿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