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崔清漪开始有意无意打听起乔家来。

说起自家以前的事,乔母便打开了话匣子,语气中还带着些哀伤,“我们以前住的县城前年遭了洪灾,半个县城的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我家老头子也丢在水里了,要不是我家老二赶回来的及时,我说不得也让水冲走了,后来等着洪水退了,我们就跟着老大离开那里了。”

不然留在那里干什么呢,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就听见水声还有人的呼喊声,就像老二说的留在那里好人都得被逼疯了。

洪灾?

前年的话崔清漪还在陈府内宅,外面的消息她也没特意去打听过倒是不晓得,不过想必这样的事一打听一个准。

“是我不好,惹得大娘想起伤心事了。”崔清漪觉得抱歉。

乔母却是爽朗一笑,“不怕,家里人没了老大老二心里不好受,我也就不和他们说起那些事,如今跟你们讲讲也觉得好受。

大娘我活到这个年纪,也算是活明白了人这一辈子大抵真逃不过个命字,无非是谁先谁后,以后总会再见的。”

崔清漪觉得这个话题沉重,自己一时心急倒惹得人想起伤心事,忙转换了话题。

不过最后崔清漪也得到了一些消息,主要是乔母实在太能聊了。

乔母的小儿子乔一石,目前是一名镖师,年方二十三,还未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