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石只感觉自己额头黑线都要下来了,他狠狠咬了口大白馒头,不理解道:“娘那是人家的狗,你着急个什么劲儿。”
乔一石这句话可捅了乔母的心窝子,她冷着脸看向小儿子,“你个没良心的,老娘当年怀你的时候,家里留了只老母鸡等着下奶,被你大伯娘偷去吃了,害的老娘月子里都没见个荤腥。
后来你没奶吃饿的嗷嗷叫,你爹被逼得没办法去了山上打猎,如果不是你大伯娘偷了咱家的鸡,你说不得还能长得再健壮些。
老娘这辈子最恨人家偷东西。”
乔一 石闭紧嘴巴,暗恼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多嘴,就这套大伯娘偷鸡的磕,他娘说了二十来年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等着乔母终于唠叨完,乔一石这才说了一句:“要是对面那条大黑狗那就没被人抓去吃肉,我五天前走的时候看见它往东山上去了。”
当时他们的镖队刚刚出发,黑影一闪而过他还以为山上的狼下来了。这会儿再想八成就是崔家那条大狗。
就不是也得是,不然以他对老娘的了解,怕是得一直叨叨下去。
乔母一听果然眼前一亮,忙不迭跑去了崔家。这些日子她和崔家的关系还不错,想着既然知道了线索就过去说说,免得两个姑娘家着急上火。
崔清漪这几天一直着急上火,嘴角的疮好了又长,弄得她烦躁不已。
乔母确实带来一个好消息,崔清漪只觉得自己心落回了一半儿在肚子里。旺财不见了,她最担心的莫过于它被人弄去吃了肉,这种死法想想她都觉得窒息。
乔母走的时候又多说了一句:“我瞅着你家旺财是只母狗,这个时候八成是跑崽了,说不得过些时日它揣上崽自己就回来了。”
崔清漪和蒟蒻俱是一愣,她们两人好像从没将注意力放在旺财的性别上,而且在那之前旺财从未表现出什么异常过,这么一条清心寡欲的狗也会有那些世俗的欲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