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研修是突然想起来问问的,那日他在女学心绪不佳,这会儿恢复正常就有心思关心关心自己治下百姓了。
女学也算是一件利民的好事,若是做的好了,他在东平县的政绩上也能添上几笔。
崔清漪来到此处也听闻了许多周砚修的事迹,此人不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因此对对方的问题并不怎么意外。
“回大人的话,女学如今还只教授刺绣女工,我是有计划加入一些其他的课程,例如识字和手工。”
周研修来了点兴趣,示意崔清漪详细说说。
今日的见面,崔清漪对这位周县令的印象十分不错,这人在民间的好名声是实打实的,也是个真心为百姓做打算的人。
就比如这办女学,在这个以男子为尊的世界,大多数人对女学的存在是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的。
态度好一点的可能就是不闻不问,任由其自由发展,但周砚修不同,他是真的在关心女学里都教授些什么。
女学今后还指着县令大人照拂,崔清漪便将自己 的计划和盘托出。
“大晋国运昌盛,文人墨客数不胜数。我却没有太大的志向,女学里教读不起书的孩子们识字,不奢望她们能做出什么惊才绝艳的文章,只是认识几个字看的懂帐本,今后不至于做个睁眼瞎就好。
我曾听闻,有那无良的人贩子哄骗女子自卖自身,稀里糊涂一纸卖身契签下去轻易便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
若是认识几个字,说不得关键时刻能救自己一命也不一定。
再说手工,普通百姓之家若是能学个编筐的手艺,一年到头也能给家里添上几十个铜板的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