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在东平县真的没这么有画面。

莫名其妙进了一趟大牢,陈临安心里不可避免的留下了阴影,现下并不想和这些不讲道理的粗人碰面,又灰溜溜回了客栈。

接到陈临安的拜帖时,周研修正拿着一本青天记在看。

他虽然勤于公务,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扑在公务上。偶然拿起季允之放在案桌上的青天记翻了翻,这一翻就停不下来了。

他对故事里关于仵作验尸探案的情节十分感兴趣,每到一处总要细细揣摩,想着这些手段是不是真的可以用现实办案中。

被人打扰,周研修有些不悦。

“陈临安,陈昶的侄子?”

周文:“是,就是那位陈大人的侄子,说是来东平县办事,特意前来拜访您。”

周研修没有多想,他的身份但凡有心的人都能知道,这些官员家中的子弟来到此处专门前来拜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如今人不在京城,但总有一天要回到京城,所以他一般不会拒绝这种礼节性的人际往来。

周研修揉了揉酸胀的眼眶,“带进来吧。”

事无绝对,陈临安对于周研修的身份并不了解,只以为周研修就是普通的官员。他来也是想借着拜访的名义,好好和周研修提提意见,在他看来此处的衙差实在过于蛮横,这都和本地的父母官不作为有莫大的关系。

陈临安想的很好,可等他真的见到了周研修,肚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震惊的发现对方浑身上下的气势完全不像是个普通的七品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