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县令在东平县的地界无论百姓还是官员心中都很有份量,周县令说话了,那大家就得将事情办好。
说起这新鲜的东西,崔氏女学的招牌双面绣不就是个新鲜的。
衙差是准备在县丞面前提提这件事儿的,没想到事情还没办,这就来了个和他们抢人的。
“这富贵人家的人就是霸道,有点什么好东西都想霸走。”
作为大晋底层的职员,衙差也很清楚,但凡崔先生放弃女学去了富贵人家做西席,那属于崔先生的技艺今后怕是也不会流传出来,那他们的孩子自然没可能学到。
这真是一件让人觉得不太开心的事情。
想到这里,衙差彻底冷下了脸,对上陈临安毫不客气道:“立刻离开女学,若是继续在此处闹事,那便直接投进大牢。”
陈临安简直要气笑了,他什么时候闹事了,怎么就要被送进大牢。
长这么大哪怕是清河郡郡守的公子也不曾对他这样说话,一个小小的衙役竟然敢这样下他的面子,陈临安不满极了。
“本公子没有闹事,我只是在和崔先生叙旧。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米,还是不要偷懒赶紧去巡逻的好!”
崔清漪……
‘呵~’官差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也不再说话,挥了挥手示意哥几个将人拎走。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他们了。
衙差们多年同僚,配合默契,前面的人一挥手,后面几个便迅速上前将人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