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来的及时,崔清漪松了口气。

除非不得已的情况,否则她是不想旺财咬人的,她养旺财是意外,本也没想着它能看家护院。

可经过了几次旺财护主的事,慢慢的旺财已经成为了她们这个小家不可或缺的一员,所以为了旺财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让它低调些。

再者说人心异变,咬人事件发生的当下大家可能会感慨旺财是一只护主懂事的好狗,但时间长了周围人对旺财的印象就会变成,那是一只很凶的会咬人的恶狗,这对旺财并不好。

眼下衙差既然来了,那也不用旺财出马,崔清漪拍了拍旺财的大脑袋,示意它到教室里面去。

旺财顺从的顶了顶自己的脑袋,很快消失不见。

巡逻的衙差眼馋的看了看旺财,崔先生这狗他见了好几次,他就没见过这么通人性这么懂事的狗,搞的他心痒痒的也想自己养一只。

看着几个人高马大的衙差先后进了女学的院子,陈临安面色有些不愉。

他生活在清河城因为家中有个做京官的大伯,从小便接触官衙的人,因此并不将东平县几个小小的衙差看在眼里。

他冷着脸,甩了甩袖子背到身后,“我与崔先生乃是旧识,我们在此处叙旧,各位请到别处巡逻吧。”

在东平县还从没遇到敢和他们这样说话的,为首的衙差挑眉瞅了陈临安一眼。

看着穿的不错,长的也人模狗样,就是说话不太中听。

他们是东平县衙的官差,在这一方地界从来只受县令大人差遣,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吩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