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安震惊的瞪大了眼,怎么也不敢相信,他要找的人竟然是崔氏。
“怎么可能,我们要找的是那位会双面绣的女先生,你连针线都没拿过。”
“你说的双面绣大概是我交换给菲利商队,我用那两幅飞天图换了两支宝石手表。
至于你说我不会针线,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没亲眼见过的是你怎么就那么笃定?
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夫子没告诉过你眼睛有时候也会骗人。”
崔清漪将事情说的一清二楚,饶是陈临安再怎么不肯相信,眼下也不得不信。
可比起相信这个,有一个事实更让他难受,那就是崔清漪好像从未相信过他,她从未在自己面前暴露过最真实的自己。
崔氏似乎从未将他当成过可以依靠的夫君。
“至于你们陈家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我这双面绣就是教给路边的猫猫狗狗都不可能教给她。
她陈娉婷想靠着我的手艺,想踩着我崔清漪攀高枝,她做梦呢!”
崔清漪的话说的直接,话里毫不掩饰对陈家众人的憎恶。
她只是两世为人,又不是圣人,凭什么不能有厌恶讨厌这些情绪,以前刚离开的时候盼着此生都不见,如今既然见了她就是要直白的告诉陈临安,你们陈家一家子都是讨厌鬼。
一直安静跟在陈临安身后的管事一脑门子汗,他只觉得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楣,先是碰见了凶神恶煞的大狗,又亲耳听到了主子的秘密,这样自己回去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陈临安抿抿唇,崔清漪的话他听着听着似乎听出了些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