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大门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年轻姑娘,管事下意识以为这人是那位女先生收的弟子。

他拱拱手:“请问这里可是崔氏女学?”

崔清漪:“正是,你找谁?”

片刻后,崔清漪已经搞清楚了目前的情况,她完全没想到,面前这人竟然会是陈家的管事,就是那个清河城的陈家。

他们的来意竟然是想要自己去京城给那位陈家大房的小女儿做西席。

是因为她交换给洋人商队的那两幅双面绣,这还真是造化弄人,陈家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来请的人是谁?

陈家的管事说完来意,看着崔清漪半天没动,着急的催促:“还请姑娘帮忙通传一声,让我见见女先生当面说明来意。”

崔清漪:“你们既然是来为自家小姐请先生,那你们可打听清楚了,女先生姓甚名谁?”

她这一问,管事瞬间也懵了。

他们好像确实没打听到那位女先生姓甚名谁,就一直这么先生先生的叫着。

一群人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问题。

难道他们找错了地方?

事实上,不是他们疏忽,而是从心里就没有承认一个女人能成为先生,有时候先生也可以是一种名称,而不是身份地位。

若是将这事儿的对象换成是个男人,他们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额,我们岂敢直呼先生名讳,还请姑娘代为通传,我想和先生见面详谈。”

崔清漪心底暗暗想:‘不知道就好,她好不容易过几天好日子可不想沾上陈家这群晦气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