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漪顺手撸了把旺财的大脑袋,“旺财是个好的,看家护院很卖力。”
李嫂子看着旺财宽阔的背脊心里酸涩,这几年虽说年景好,但是一家人一年到头除了填饱肚子也存不下余钱,没人会像崔家似的将一条狗养的膘肥体壮。
但各家管各家的事,她不会多嘴。
李嫂子在崔家待了半个多时辰才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告辞,“等天晴了,你们也到我家去坐坐。我家大丫头今年九岁,正是喜欢玩的时候。”
崔清漪笑着点了点头,她还以为这李嫂子今天来是有事,没想到还真是来闲话做针线的。
等着蒟蒻将人送走,关了大门回来,崔清漪已经回了后罩房。
蒟蒻端着炭盆进去,“姑娘,你说这李嫂子今天来干啥?”她可不觉得对方是真没事儿过来找她们聊天的。
这巷子里一些妇人,每日都约着去别家串门做针线,她看到过好几次李嫂子也在里面,怎么今日就没处去来了她们家。
崔清漪无所谓:“管她想干什么,只要没坏心眼愿意来就来了。若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既然是跟咱们有关迟早会知道。“
蒟蒻想想也是,便将这事儿撂到一边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李嫂子又来过一两次,不过也都是做做针线说说闲话。
因着天冷,崔清漪并不愿意为了要招待邻居委屈自己,李嫂子再来就直接被带到了后罩房。
之前就听说崔家找工匠做什么火炕,之前来也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