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母见状颓然的垂下了胳膊,今天来林家闹也闹了,该说的情分也说完了,可谁让自家闺女犯了错,人家铁了心不要她了,真是造孽啊。

两个老人家互相搀扶着出了林家,看到对面崔家紧闭的大门知道就是这家人将闺女送了官,却也不敢上门去闹。

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冯母边走边喃喃道:“你说,要是我对大丫好些,不要教着她娘忽视她,今天那孩子会不会帮她娘说几句话。”

冯父沉默着不说话,事情做都做了,如今才后悔有什么用呢。

林家晚上闹得动静不算小,巷子里离的近的人家基本都听见了,也知道冯氏竟是直接被休了,这一下子巷子里那些爱好说人是非的长舌妇终于安静了下来,不敢再在背后议论崔清漪了。

这大抵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崔清漪和蒟蒻好声好气带着糕点上门没让大家对她们礼遇些,倒是接连闹了这两场,巷子里的人还对她们客气起来。

随着又一场雨落下,天气是彻底的冷了下来,十一月中,已经是初冬了。

早起,蒟蒻哈着白气兴高采烈的。

“姑娘,那火炕我看已经干透了,咱们什么时候搬过去。”

崔清漪从被窝里探出手,纤细的胳膊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缩回手:“今天先把火烧上,再把里面打扫一下就搬过去吧,这屋里太冷了。”

她晚上被冻醒好几次,被窝里直到早晨才有点热乎气。

蒟蒻应了声好,先去灶间做早饭,顺便将木炭引燃端了些去后院添进炕洞里。等着崔清漪起床,两人吃完热乎乎的疙瘩汤,便开始收拾着床上铺的东西往后罩房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