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官差一看就是办案经验丰富的,冯氏被旺财堵住,明显连屋子的大门都没摸着,她再说丢了银子也没什么可信度。
等着确认没有其他的损失,官差让崔清漪在卷宗上画押就带着冯氏离开了。
临走时那为首的官差握了握腰间的佩刀,看着围观的百姓朗声道:
“我东平县在周县令的治理下一向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大家有今天富足安稳的生活来之不易 ,切不可心生恶念。
若是有人仗着人多势众,胆敢欺压邻里,县衙的刑凳可久没有染血,我相信诸位都不想尝试县衙的鞭子吧。”
这番话警告恐吓意味十足,但崔清漪却不觉得害怕,相反她越发对东平县那位周县令好奇起来,能带出这样部下,也不知本人是什么样子。
周武看着围观的百姓一个个低下了头,面上浮现惊恐的神色,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冯氏离开。
冯氏害怕的紧,面色恓惶的看着林老太太,想大声呼救却在官差似笑非笑的眼神下闭紧了嘴,只眼泪吧嗒吧嗒的流。
只要她不大吵大闹的扰人耳朵,官差才不管她哭不哭,敢大白天的翻墙去人家里偷东西,这会子哭什么。
一众官差刚走到巷口,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大冷天的林大跑出了一身的汗,气喘吁吁。
他正在码头扛货,听大丫说完便慌里慌张的跑了回来,他是知道自己娘子是个什么德行的,但没想到她竟敢跑到别人家偷东西,还被人堵在了现场。
他也恼极了冯氏,但不管怎么想,那毕竟是他娘子,是孩子的娘,若是这事儿解决不好,家里几个孩子日后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