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县令大人明察秋毫,必定不会冤枉好人。”

普通百姓天然就对官衙有着敬畏之心,虽是生活在县城里,但谁也不会有事儿没事往县衙跑去告状,现在一听这人竟是非要往县衙去就不想管了。

顾二郎也有些慌,但他转瞬又镇定了下来,他又没做什么,刚刚也只是想上去和崔娘子打个招呼,就算是到了县衙也没人能判他有错。

耽误了这会子功夫,顾母急急忙忙从家里跑了过来,看见顾二郎狼狈的模样就急了眼,顾二郎可是她的心尖尖,眼下瞧着这模样像是被人打了。

“二郎,你这是怎么了,快跟娘说。”

顾二郎刚要张口说无事,顾母便转身冲着崔清漪去了,她是常年做活的妇人,纵使是上了年纪身板看着也比崔清漪壮实许多,眼下朝着崔清漪扑了过来看着架势着实唬人。

嘴里还骂骂咧咧:“肯定是你个狐媚子勾引我儿不成,这会儿竟然还要冤枉他毁他名声我跟你拼了。”

顾母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事情不少,刚刚听报信的人说就知道事情不好了,更是听到崔清漪要因为这点事情闹到县衙去。

她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耳濡目染知道读书人的名声很重要,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她选择先发制人想要将崔清漪的名头搞臭。

崔清漪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起初她只是觉得这顾氏是个有些小心思但心肠算坏的妇人,此刻她只想收回这些话。

这人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