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她们离开,槐树下顿时热闹了起来:
“这是谁家的亲戚,看着面生。”
“是面生的紧,那姑娘长得细皮嫩肉的,看起来不像是哪家的亲戚。”
巷子里街坊邻居的住了这么多年,不光是互相之间认识,就连各家常来常往的亲戚也都有些印象,一个照面大家就知道崔清漪和蒟蒻应该不是哪家的亲戚。
一个耷拉着眼皮的老妇人又往巷子里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前几日牙行的人好像来过,带着人去了王家的空宅子。
这两人怕不是租了王家那宅子吧。”
老妇人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顿时更大了:
“真的,马婆子你看真切了,真是王家那宅子?”
马婆子:“我就是正巧路过瞅见的,不确定是不是这两人,也可能就是谁家在别处的富贵亲戚上门了呢。”
崔清漪和蒟蒻两人虽然也穿着简单的衣裙,但那神态气质一看就和她们这些人不一样。
这些成日待在槐树下的老婆婆,多半都是年纪大既不用再操持家里的活计又不用照顾孙子孙女的,成日里除了吃饭就是聚在槐树下闲话打发时间。
别说巷子里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就是哪家买了头拉车的驴子也能被说上半天。
崔清漪和蒟蒻站在新家的院子里,满心的喜悦让她们看着墙角的青苔都觉得顺眼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