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院子里的青苔和屋里的霉斑,我多打扫几遍就好了,最重要的是这宅子便宜,咱们可以省不少呢。”

崔清漪倒是对这个丫头刮目相看了,她昨天只是粗略的说了说,没想到蒟蒻能想出这么多东西来。

实际上崔清漪也觉得这宅子不错,她自己也是吃过苦的,这宅子肯定比不上崔家或是陈家的宅子,但在东平县已经很不错了。

一些细小的不足,等她们住进去在慢慢收拾就是。

许是确定要买宅子的缘故,晚上主仆两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蒟蒻卷着被子在黑暗中看向崔清漪:

“姑娘咱们真的要买宅子了吗?我怎么觉得好像做梦似的,咱们以后就有自己的家了,再也不会别人赶出去了是吗?”

崔清漪静静听着不由的眼眶泛酸,她伸出手拍拍蒟蒻露在外面的胳膊,语气温柔又坚定:“对,我们马上就要买宅子了,今后谁都不能将我们从自己的家里赶出去。”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蒟蒻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崔清漪却有些睡不着,来到这个朝代十九年,从崔家到陈家,她冷眼瞧着这个时代对女性的不公。

她们是天生的无产者,是父亲是兄长是丈夫的附属品,掌权的男人们要求女人们柔顺,要她们无私奉献还要她们心甘情愿。

崔清漪清楚自己的斤两,她没有和这个封建时代掰手腕的野心,她可以不管其他任何人,但她必须得救自己。

整整十九年的战战兢兢,十九年的小心筹谋,好在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