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是什么忙,崔清漪没说,有些事情还是自己知道就行了。

蒟蒻闻言点点头,有了这几日的人情冷暖作对比,蒟蒻有些感慨的说:“这梁小姐人还不错,比某些人强多了。”

看她又犯了觉得谁都是好人的毛病,崔清漪也没急着去纠正,反正以后见得多了慢慢就改过来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挡在眼前的难题,她好赶紧脱身。

清河城是大晋东边最大的州郡,下辖着许多的县,县下面又分了多个乡。

崔府所在的临水县在清河城算是比较繁华的一个,本地的县令信梁,据说在京城都有不得了的亲戚,在临水县熬上些年,便会一路高升。

梁县令能不能高升崔清漪不知道,她也不关心梁县令今后能走到哪一步,但梁县令的夫人也姓崔,这对崔清漪来说很重要。

临水县在怎么也是个小地方,在这里落户的崔氏族人大多都是和主家疏远,若是有那关系亨通的,还能想方设法将家中出息的孩子送到主家开设的书院接受大儒教导,但看袁氏活动了这么多年也没将崔文旭送上去,崔清漪就知道这压根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梁苑的弟弟梁瑾今年十五已经在崔氏开办的白鹿洞书院学习了两三年,足可见梁夫人和崔氏主家的交情不浅。

临水县的县城布局四四方方,沿着东南西北四条主街是各色的商铺。

梁苑邀崔清漪会面的是北街的来客酒楼,崔清漪猜测这酒楼应是梁夫人的私产。

梁苑坐在二楼窗前,远远看着崔清漪主仆两个竟然是步行过来的,当下就皱了皱眉,想着她以往见到的崔夫人看着是个挺宽和的夫人,怎么对待自己的女儿这般狠心。

转瞬又想到这人当年刚刚及笄就被家中匆匆忙忙嫁出去,也不觉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