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律父亲沉默一瞬,狠抹一把眼泪就来追他,凶神恶煞的,看不出一点慈父样子:“就知道吃!你小子嘴馋才知道回家是吧,看我不卷你一顿!”
段春及才不傻等着,他捞回自己头发就溜,俩人绕着假山僵持,段春及大声道:“殴打皇帝罪不容诛!”
方律父亲:“那我也是皇帝他老子!”
……
黄粱一梦的十分钟在笑闹中落幕,一缕意识飘然落入方律父母眉心,他们的呼吸依旧绵长,唇边隐隐带着一抹笑意。
段春及也舒了一口气,这一出彩衣娱亲后他便问心无愧,关于方律死得干净他做这些有什么意义,方律的执念又是否消散,这些都无所谓。
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方律不知黄粱,他神魂俱亡,来抵充斥血债的荒唐大梦。
隔天中午,方律父亲果真做了可乐鸡翅,还炒了两素菜,做了一锅海鲜汤。
他们二人都不说话,摆好了三副碗筷,就一人捧一碗汤喝着。
一顿午饭沉默着结束,谁也没动那盘可乐鸡翅,饭后他们坐在一起看电视,说是看电视,不过就是放着声音各干各的事。
半晌,方律父亲闷声道:“这么多年,总算梦见了。”
他顿了顿又道:“他就是随你,忙起来连家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