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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到大殿中那幅水晶棺和棺中之人时,杨月峥只觉得恍然,是了,只能是摄政王一事。

“军粮部署一事辛苦你了。”聂同玉眉目冷沉,解释道,“军中封闭,如今风向未有大变,只自赈灾归来,摄政王顽疾入骨,御赐尚方,却留他宫中静养。”

他眉梢浮起一抹讥诮:“好一个尚方宝剑。”

杨月峥低低道:“陛下不欲宣扬?”

她不明白,正因为她旁观了他们性命相托的情谊,所以才愈发不懂姬淮此举,为何…放出那种消息,甚至不愿将段春及安葬。

她不懂,只觉心中冰寒。

殿中传来迟缓的脚步声,拖沓又沉重,杨月峥闻声望去,只见若三揣着袖子走来,对他二人不看不听。

他伸手抚上冰棺,不知触碰到什么,手上乍然出现一道血痕,聂同玉脚下一动,却见若三摆了摆手,他苍白的脸上露出微笑,把头抵上冰棺:“成了。”

“什么成了?”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他三两步冲上前,不禁呼吸一窒。

冰棺中,段春及唇面皆白,双目闭合,明明是全无生机的模样,胸膛却在缓慢而微弱的起伏。

聂同玉眼底泛酸,视线扫过严丝合缝到宛若一体的冰棺,最终定在胸膛像是呼吸的节律上,只觉得脊背发凉。

“你做了什么?”聂同玉声线隐着颤抖,他死死盯着那微小的弧度,转而抓住若三的衣襟:“你不明白吗,春及已经死了,就在一个月前!他早就死了!”

“他没有死。”若三黝黑的眼瞳看向聂同玉,“他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