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们在意的不是这个。”聂同玉走了进来,他一脸不爽地提着食盒,“喏,补气血的,吃饭吧伤员们。”
段春及只管笑:“有劳聂大公子。”
若三有样学样,面无表情:“有劳聂大公子。”
聂大公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后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将它拍在段春及面前:“不是你写的吧?”
“你还留着?”段春及失笑,拆开信纸,上面的字迹和往常的没有区别,若非亲近之人,怕是看不出一丝端倪。
“从行李中扒出来的。”聂同玉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为什么不同我说?”
异魂也好,谋算也罢,段春及都未曾主动与他提及。他想不明白,也偏要问个清楚。
段春及看了他半晌,回答却出人意料:“我不敢啊。”
“同玉,若有朝一日你我刀剑相向,我只能是摄政王。”
聂同玉没说话,像是不知如何接手这份近乎残忍的坦诚厚望,多年挚友,他怎会不知段春及的言下之意。
他和若三从来都不同。他扪心自问,若是退无可退,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会对段春及下杀手吗?
答案早已明了。
聂同玉闭了闭眼,他会。
“但现在你知道了,它就永不可能再发生。”段春及笑了一下,像卸下重担似的松了肩膀,还很有兴致地又喝两口汤,“宿乡是不是回来了,叫她过来。”
“我偶然得知了一些事,现在想来,也不能再瞒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