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认同父皇留下的解决办法。”姬淮挡在段春及身前,执拗的不肯移开:“唯一的方法是什么?你和异魂之间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段春及沉默了很久,他像是不知从何开口,半晌才挤出一句:“异魂叫方律,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给我看了所谓原著,写的是我注定被你所杀的结局,啊,也不是杀。”
段春及回忆画面,掰着指头算:“你先夺权,随即‘我’明面上深居简出,实际被囚在你寝宫的暗室里,大概是当做脔宠吧?”
姬淮不吭声了。
察觉到异样,段春及饶有兴致地看去,敏锐捕捉到少年耳根的一点红。
姬淮目光躲闪,怎么都不肯与他对视,显然脑补了什么不能过审的大场面。
段春及:“……所以你真想是不是?”
姬淮脑袋都快埋进领子,声音细若蚊蚋:“嗯。”
段春及狠狠震惊,匪夷所思拍案而起——其实也没有,他反而感慨方律嘴里说句实话更多。
姬淮性子本就有几分慧极必伤的偏执,又因重生刻上死亡的烙印,被迫旁观的人尚且愤恨不甘,遑论姬淮置身其中。
段春及想救的不止是北齐的帝王,更是跨越过死亡那道禁区的姬淮。
所以归来一遭,他并不打算制止对方阴霾或堪称病态的心思,甚至在纵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