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春及背对着姬淮,将碎玉拼凑着放回木匣:“姬无绝,是个好名字啊。”
……
皇宫内。
若三突然按住聂同玉的手腕,面无表情地问:“如果段筹杀了陛下,你会怎么做?”
聂同玉甩开他的手,猛猛搓胳膊:“干嘛突然问这么毛骨悚然的问题啊!”
他决定把锅甩开,于是聂同玉招招手:“少卿大人,来你听听这大不敬的,搁你你怎么答啊。”
少卿大人柔声细语道:“臣以为,聂将军会强忍内心悲痛,痛苦挚友的荒唐行径,从此心如死灰,对月黯然神伤。”
聂同玉:“……别背你话本子的词儿了,况且那些话是出自《朕与佞臣再少年》吧,根本没有我的戏份!”
在姬淮的默许下,这类话本题材飞快风靡,卖的最火的就属小皇帝和摄政王的爱恨情仇。
“乱写就算了。”他嘀咕着,“还写的跟春及一点儿都不像。”
他们几个一起长大——他和段春及还一起上过战场,所以他很清楚,谦谦君子或者口蜜腹剑什么的,根本不能形容段春及。
因为…段春及就是段春及啊。他理直气壮地想。
没来由的,聂同玉想起两三年前的一封信。
那时段春及当了摄政王,不能再领兵,他便前往边关镇守,段春及也不知怎么,原本每月的寄信忽然断了大半年,直到又一年开春,他才又收到一封信。
拆开那封信后,聂同玉只觉莫名其妙,他没多想,却把信件塞进怀里收好,一如既往地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