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到若三面无表情着急的样子,段春及也不禁笑起来,他靠近木匣,一沓空白的宣纸上,是一块剔透到近乎发光的玉。
看起来不太像自然形成的东西。
杨月峥也明白过来,她抿唇:“殿下和…你们也有类似的记忆吗?”
“算是吧。”段春及反问:“你会认为那是真的吗?”
杨月峥踌躇半晌,她摇摇头:“这份记忆很突兀,它和我的经历并不一致,像一种错误的预知……”
她脑海中划过万千星海,匪夷所思的猜测漫上心头:“或者,这是我所经历的事,只是它被改变了。”
话音落下,她若有所觉地看过去,对上段春及笑而不语的神色,终于了然。
荒谬的猜测成真,那么陛下和摄政王未卜先知的举动也就有了原因。
可她还是不明白。
摄政王昏迷期间,姬淮曾叮嘱她“不要靠近摄政王”,她也得知,那支差点杀死她的箭…出自摄政王之手。
“这也是我得告诉你的事。”像是听到了她的疑惑,段春及没碰那块古怪的玉,反而在一旁坐了下来:“陛下为赈灾召见你,并命你出征的那天,是你我第一次见面。”
杨月峥一愣:“在这之前,我买酥饼时见过殿下,还聊过两句……”
话没说完她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睁圆双眼,随后听到段春及叹道:“你想的没错,那不是我。”
“硬要说的话,那个我会导致你记忆里的后果。”
令摄政王自毁根基,暗中和陛下做局,那样如履薄冰无比忌惮着的人,居然是另一个摄政王。
杨月峥垂下眼帘,指甲嵌入掌心:“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