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看见了上一世杨月峥的结局,显然,方律并不知道。
段春及不动声色地撑起身,拍开方律对着他胳膊戳来戳去的手:“谁都有追求梦想的权力,嫁人不是终点,这话还是你说的。”
为了博取信任,方律透露了不少东西,比如他穿着一身黑白衣服——用他的话来说是西装,虽形制奇怪,却合身得体,更衬得他疏离端正。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甚至有交谈甚欢的时刻,更遑论他能说出这样的新奇理念——足以证明他的不俗。
但…上一世的姬淮,杨阁老,杨月峥,乃至更多无辜百姓,都死在方律手下。
他面前的方律却拧着眉头,脸上的不满看不出一丝虚假:“理又不是这么论的……”
段春及微笑着,并指抵住方律额头一推,力道轻缓,仿佛兄长纵容着胡闹的幼弟,眼神无奈温和,不起丝毫波澜。
“你啊…”段春及叹了一声,“小孩一个。”
无端的,又或是因为他的眼睛,他身上的某些特质与段春及最熟悉的身影重合。
像那个性子执拗,心思重,十五岁登基的小孩。
……
“摄政王说了什么?”
焚殷半跪着,低声复述了段春及的话。姬淮若有所思,随即笑起来:“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