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什么想毁灭世界——姬淮暗自冷笑,无非牟利罢了。
“你想怎么做?”
姬淮望着若三,眼眸幽深:“如今你想起一切,你要杀他,摄政王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你想怎么做。”
若三安静的垂着脑袋,姬淮可以信任,甚至他本该保护的就是姬淮,但……
他抬起头,一字一句道:“我不会杀他。”
“段筹不能死。”若三顿了一下,又道,“我有预感,段筹身死,更是厄难的开端。”
“天命,在你们身上。”
话音落下一室安静,沉默蔓延了几息,姬淮朝聂同玉递去一眼。
偏偏聂同玉无奈道:“陛下,我听都听了这么多,现在赶人算什么。有什么计划就说吧。”
他笑得有些轻妄:“这局加我一个,不碍事吧。”
他嘴里简直没个正型,不尊不敬。
聂家人啊……姬淮反而勾起唇角:“好,话已至此,想必你们都明白段筹不可杀,摄政王该杀了。”
姬淮铺开一张地图,指尖在凉州点了点:“这里有先帝留下的遗诏。”
聂同玉猛的抬头,迎上姬淮深不见底的眼眸,他不禁脱口而出:“先帝当年诛杀的那些人——”
他说不下去,姬淮肯定又轻描淡写地揭过:“那些人是外来者,摄政王也是,他是最后一个,也是最麻烦的一个。”
“但是我有办法。”姬淮笑了笑:“比段哥的办法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