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被人按着都掩盖不住激动,嘟嘟囔囔着听不懂的话。
若三直勾勾盯了她两眼,确实脑子一片空白,他沉默下去,想了想,才转头去看段春及:“我…该怎么做。”
他问段筹的意见,就是真的在问,不管答案是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段春及对上他熟悉的目光:“我希望……”他顿了顿,“若三,跟着你的心走。”
“无须担忧未知的后果,也不要为我妥协,你的选择该出自本心,而我希望你如意。”
若三隐有触动,又低下了头,半晌,他抬头,依旧绷着一张少年脸,斩钉截铁:“我想恢复记忆,但不想走。”
酉都快急哭了,她对若三叽里咕噜一顿输出,然后眼泪汪汪地盯着他。
若三:“听不懂。”
酉:“……。”
简单的三个字彻底击溃了她,她脸上写满了绝望,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众人:……
等酉宣泄够了,才开始着手准备为若三恢复记忆。
“酉姑娘,苗疆神秘,你远道而来,一面之词不敢尽信,且当我是小人之心罢。”他让焚殷把东西呈上来,其中一颗药丸放在酉面前:“若三不懂,孤不能不做。”
酉瞪圆了眼盯着药丸,明白了他的意图。
段春及做了个请的手势:“孤不知你在乎什么,但若三出事的话……除了姑娘你,孤会让苗疆全族来抵。”
小皇帝抚过袖上的暗金纹路,在段春及胳膊上比划袖箭:“她是苗疆人。”
“嗯…或许中原的毒对苗疆人不管用。”
“那也无妨。”段春及装配好袖箭,他笑了一下:“射程以内,我从不失手。”